從你拿第一筆天使資金、發第一張股票給共同創辦人開始,股權結構就已經在決定這間公司未來的命運。問題是,多數創業者在這個階段眼裡只有「拿到多少錢」「估值多高」,卻沒人告訴他們:真正決定誰能掌控公司、誰會卡住你公司的發展、誰能在退場時拿走最多、誰會在下一輪被洗出局的,這不是眼前的金額,是那寫得密密麻麻卻又沒人細看的股權與投資條款。甚至是,投資人會說這是他們的制式版本,不會真的執行,請放心簽署云云。
真的如此嗎?
而等到 A 輪這些正規軍投資人上場,你才發現原本股權架構有問題,創辦人席次守不住、反稀釋條款把自己越攤越薄、員工股票發出去卻換不到忠誠度——這些都不是運氣,是當初股權沒設計好埋下的雷。而股權結構一旦定型,要回頭重談,決定權已不在你。
這是我們認為最可惜的狀況:公司好,但背後股權一團亂。
清算優先權、反稀釋、董事會席次、保護性條款——這些條款表面是法律文字,實際上是在分配你公司的控制權與退場時的分錢順序。看不懂就簽,是閉著眼睛開車,是把方向盤交給別人。
ESOP、限制型股票、認股權憑證,甚至贈與出資額(有限公司),每一種的稅務、行使條件、綁約效果都不同。發錯工具,不但留不住人,還可能讓員工拿到一張課了重稅、卻換不到現金的廢紙。而沒有對應的綁定及買回條件,員工兌換到股份就走,只造成股東結構的混亂,也達不成當初留人留心的效果。
盡調(Due Diligence)是投資人進場前的體檢。你的合約、智財、財稅務、業務、法務、股權沿革被攤開檢視,相關漏洞和瑕疵,輕則砍估值,重則整樁案子告吹。
外資(包括陸資)投資台灣公司,依規定須向經濟部投審司申報,流程、文件、時程都有眉角。漏報或報錯,交易就卡關。
從創辦人之間的持股比例、表決權配置,到特別股條款、股權信託與閉鎖性公司架構,替你把「誰說了算」這件事在一開始就設計清楚,而不是等爭議爆發才補,這才是最佳解。
協助看懂並談判 Term Sheet 與投資協議,逐條解釋每一條款對你的實質影響,在估值之外替你守住控制權與未來募資彈性。增資、減資、可轉換公司債等資本操作一併規劃。
募資或被併購前,先做好賣方盡調自我體檢,把問題在投資人發現之前補好;投資他人時,替你做買方盡調,把對方的地雷挖出來。當然,這裡也包括協助你和相對人溝通協商,資料的給與不給(還涉及了營業秘密等議題)。
投資協議(SPA)、股東協議(SHA)、合資協議(JV)、可轉債合約(CB),甚至以上的混合型契約——這些一旦簽下去就綁住你好幾年的文件,逐條把關。
依公司階段與留才目標,設計最適合的員工激勵工具,把稅務、行使條件、離職買回及綁約一次規劃到位,讓股票真正換得到人心。
外資進場的申報文件、流程與時程,一手代辦到底,確保交割不卡關。
一位創辦人來找我們時,公司已經在商談 A 輪。前一輪他為了快點拿到錢,簽了一份帶有「反稀釋(Full Ratchet)」條款的投資協議,還包括違反時要由他個人補足——當時覺得無所謂,反正估值只會往上(是,所有企業主都這樣想)。結果這幾年市場與產業轉冷,估值被迫下修,那條條款瞬間啟動,投資人丟出該條款壓制,他自己的股權差點被稀釋到失去主導權。後來是我們從三方協調(包括新舊投資人),才處理出一個比較好的解決方式。
這就是典型的「當下看不懂、未來才痛」。若一開始就有人替他把這條改成相對溫和的反稀釋(例如加權平均或特別股),結局或許完全不同。股權的設計,差一個詞,差的是整間公司的控制權。
懂商業,不是只會背法條。 陳全正律師執業超過 16 年,擔任過 PwC Legal 律師暨經理,也有政大 EMBA 碩士背景,本身更是天使投資人,並擔任多家投資組織及協會的成員、顧問,還長期擔任經濟部中小企業署創業顧問。和你討論股權時,看的是你的募資節奏與退場策略,不是只挑法律問題說「不行」。
從第一張股票到退場,全程在場。 從草創期的創辦人協議,到每一輪募資、員工激勵,再到最後的併購或 IPO,股權的每一次變動都由同一個團隊接手,沒有人比我們更懂你公司股權的來龍去脈。
估值是談出來的,股權結構是設計出來的。前者談錯,虧一輪;後者設計錯,虧掉整家公司。我看過太多創業者把心力全押在「估值衝高」,卻在條款上鬆手——結果公司做大了,自己卻先出局;更何況「估值」這件事,永遠有不同的看法。